可當那群喪屍反常退散時,白文喜臉色驟變!
“金毛屍王!”他心頭一沉。那等存在的恐怖,他再清楚不過。若陳陽折在此處,屍王循著血氣追查,整個鏢隊都將萬劫不復!
白文喜藏身陰影,眉頭緊鎖,指尖在袖中掐算,正權衡是否該現身相助。
卻見陳陽一把拉起謝苗苗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如此厲害,那便先躲開吧。”
謝苗苗忙不迭點頭:“對!快把腰牌扔掉,找個地方藏起來!只要運氣夠好,未必會被發現!”
陳陽卻輕笑一聲,目光越過雨幕,先掃向白文喜藏匿的方向,而後望向遠處那座鏢隊臨時休整的玉石大殿。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扔掉多可惜。既然是鏢局的‘信物’,自然要物歸原主……咱們正好看場好戲。”
不等謝苗苗反應,陳陽猿臂一攬,將她打橫抱起,身形一動,如離弦之箭射入雨夜!
“呀!”謝苗苗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陳陽脖頸。耳邊風聲呼嘯,兩側景物飛速倒退,她難以置信——這般抱著活人疾馳,速度竟還能如此駭人!慌亂間,她不由得摟著陳揚的脖子,雙臂越收越緊。
陳陽奔行間忽覺呼吸受阻,低頭瞥了一眼懷中人,無奈道:“喂,鬆些……喘不過氣了。”
謝苗苗臉頰滾燙,慌忙鬆開些許,細聲道:“對、對不起……我太緊張了,胳膊力氣大了點。”
陳陽卻搖頭,似笑非笑:“不光摟得緊,你這……胸口也貼得太實了,捂得我鼻子疼。”
謝苗苗頓時羞得耳根通紅,整個人往後一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刻,二人已借雨勢掩至玉石大殿附近。暗處的白文喜緊隨其後,見陳陽速度竟如此之快,心下驚疑。待看清其奔向的目標,白文喜瞳孔驟縮——糟了!
他剛欲出聲喝止,陳陽卻已手腕一揚!
“啪!”
那枚染血的青銅腰牌劃破雨幕,精準地砸在了玉石大殿的殿頂!
白文喜目眥欲裂,長嘯一聲飛身撲出,欲奪回腰牌。然而——遲了!
“吼——!”
密林深處,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轟然炸響!
陳陽抱著謝苗苗輕盈落在一株古木頂端,望著下方,嘴角笑意漸深:“好戲,開場了。”
謝苗苗蜷在陳陽懷中,竟莫名生出幾分安心。她探頭向下望去,隨即面色一變:“不對……不止一頭!我好像看到了兩個金毛喪屍!”
陳陽挑眉,目光如電掃視四方:“何止兩頭?東南和西北,以及前方,各有一頭正在逼近。這速度……確有幾分神通境巔峰的風采。”他頓了頓,語氣轉冷,“看來鎮遠鏢局,這次懸了。”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同時,白文喜已狼狽現身,一把抓起殿頂的腰牌,塞進儲物戒指,動作倉皇至極。
可一切已然太遲!
“轟——!”
第一頭金毛屍王已至!它身長兩米餘,通體覆蓋著燦金硬毛,雙眼猩紅如血,獠牙外翻,帶著一股腥風直撞而來!
白文喜倉促閃避,那精心雕琢的玉石大殿卻遭了殃,被屍王一頭撞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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