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緊握鎏金長刀,準仙器刀身震顫轟鳴,無盡刀芒席捲四方,身形俯衝而下,殺入人群之中。
他必須搶在任何人逃走傳訊之前,將此地所有聖火教修士,盡數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陳陽此刻的實力,早已穩穩凌駕於所有聖火教修士之上。他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飛速衝殺上前,與五尊劍神傀儡相互配合,劍光縱橫交錯,利刃撕裂血肉,毫不留情地將在場所有聖火教近戰修士盡數屠戮。
不遠處,司馬無情將眼前慘烈的廝殺盡收眼底,整個人徹底看呆了。
當陳陽抬起頭顱的剎那,往日一幕幕畫面猛地湧上她的心頭,她身軀微微一顫,滿是難以置信。
是陳陽?
這個奪走自己徒兒第一次的男人,那個當初還被自己當成是補品的瞎子,竟然會出現在此地。
司馬無情呆呆佇立在虛空之中,心神動盪不已。
而陳陽,早就已經捕捉到了司馬無情的氣息蹤跡。他腳下靈光迸發,唰的一聲,徑直朝著司馬無情飛掠過來。
望著眼前這一具介於魂魄與實體之間半凝實的女鬼師尊,陳陽一時間有些懵。
與此同時,他也真切感知到對方神魂的磅礴力量。縱然司馬無情神魂遭受過重創損耗,可神魂底蘊依舊強橫無比。她如今沒有肉身,單憑神魂凝聚出這半實半虛的軀體,依舊擁有不容小覷的恐怖戰力。
陳陽對著女鬼師尊微微拱手,開口問道:“師尊,我們來晚了。我的大老婆在哪裡?”
司馬無情聽到陳陽的問話,身子又是猛地一怔,一雙眼眸滿是驚愕,忍不住出聲:“你…… 你竟然認得我?”
陳陽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可眼下事態緊急,他也懶得刻意掩飾,乾脆直截了當地解釋。
“當初在青州城柳府,你和大老婆之間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聽見了。那時候我並沒有徹底昏迷過去。”
司馬無情聞言,臉色驟然一紅。她瞬間恍然大悟,原來當初這小子竟是在裝昏迷。
當初她怕損傷陳陽的本源魂魄,只用神魂力量淺淺將其震暈,並未下重手,原來對方從頭到尾都清醒著。
這麼說來,自己和柳知春當初對他做的種種事情,他早就全部知曉,偏偏她們師徒二人還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想到這裡,司馬無情面頰發燙,忍不住捂住嘴唇咯咯輕笑起來。她抬眼看向陳陽,眸中泛起幾分玩味:“陳陽,我對你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實在難以想象,當初你還是一個雙目失明的瞎子,短短一年時間,怎麼就成長到如今這般無敵的地步?我也很好奇,你又是如何找到我們二人的?”
陳陽嘿嘿一笑,擺了擺手:“師尊,這些事我們往後再說,先去找知春,去看看我的大老婆。”
司馬無情輕輕點頭,旋即轉過身,帶著陳陽朝著不遠處避風珠所在的方位飛速掠去。
片刻功夫,兩人便踏入避風珠光幕籠罩的範圍之內。
陳陽抬眼望向陷入昏迷的柳知春,不由得微微一怔。再次見到這位性情溫婉和善的大老婆,萬千感慨湧上心頭。
柳家三姐妹之中,自己和柳清夏相處最為熟稔,可最先與自己上床的,卻是眼前的柳知春。
陳陽轉頭望向司馬無情,開口詢問:“師尊,大老婆她這是怎麼了?”
司馬無情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說道:“陳陽,事態緊迫,我就長話短說。我並非這個世界本土之人,我來自荒古界。
我活著的時候,在荒古界也算得上頗有身份,只是遭受到自己徒弟的暗算陷害,肉身崩毀,魂魄殘缺,才機緣巧合漂泊流落至此方世界,而後遇上了知春。
在這方世界,隨著我的神魂力量慢慢恢復,我發掘出不少隱秘,其中就包括古神精血。此物就算放在荒古界,也早已絕跡,沒想到會在此地現世。我得到一滴古神精血,已經將其融入知春體內。五天之後,等她甦醒,便會徹底脫胎換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