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府屬官,由朝廷統一任命,不再是宗室私臣。
封地賦稅,朝廷抽六成!
「朕此舉,非為苛待皇族。」
蕭宸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而是為了讓宗室迴歸正途。要麼,安分做個富貴閒人,吃朕的恩養銀,保一世平安;要麼,憑真本事,考功名,為朝廷效力,掙那份爵祿!」
「若兩者皆不願,還想著倚仗祖蔭,為非作歹,魚肉鄉里……」
蕭宸的目光,如同兩把冰刀,刮過每一個宗室的臉。
「那就別怪朕,不念親情!」
「陛下!不可啊!」
幾位老資格的王爺再也坐不住了,齊齊出列,跪倒在地。
「祖宗法制,親王就藩,各有封地,豈能剝奪?」
「考功之法,是將皇家子弟當作了科舉士子,此乃奇恥大辱啊陛下!」
「請陛下收回成命!否則老臣……老臣唯有以死諫矣!」
看著這群哭天搶地。演技精湛的老王爺,蕭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皇叔們這是何意?」
他看向樞密使高肅,「莫非是想效仿當年的『靖難之役』,逼宮不成?」
高肅立刻出列,聲如洪鐘:「陛下聖明!宗室謀逆,乃十惡不赦之罪!臣請調京營禁軍,護駕!」
一旁,新任兵部尚書魏驍也厲聲道:「臣請旨,將鬧事宗室,拿下治罪!」
宗室們一聽「謀逆」二字,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硬抗。
那幾位嚷嚷著要死諫的老王爺,此刻連頭都不敢抬。
蕭宸看著他們,就像看著一群被拔了爪牙的貓。
「朕的旨意,已下。三日後,宗人府開始登記。願意領恩養銀的,朕送你們一座富麗堂皇的『養老院』。願意考功的,朕給你們機會。不願意的……」
他頓了頓,語氣平淡卻致命。
「那就去祖廟,向列祖列宗解釋,為何大夏的宗室,成了國家的蛀蟲。」
「退朝!」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阻攔。
散朝後,蕭宸並未回宮,而是登上了皇宮最高的觀星臺。
墨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陛下,宗室那邊,已經開始分化了。幾個年輕的郡王,私下打聽考功都考些什麼。而那幾個老王爺,聽說在家裡摔杯子罵娘,但沒人敢帶頭鬧事了。」
蕭宸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京城鱗次櫛比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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