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灣的封鎖,已持續了五日。
海風依舊帶著熱帶特有的溼熱,但籠罩在西班牙殖民當局頭上的,卻是比烈日更灼人的絕望。
總督法哈多派出的求援快船,要麼被大夏戰艦攔截扣押,要麼根本不敢駛出封鎖線。
而美洲新西班牙的援軍,如同海市蜃樓,遲遲不見蹤影。
鄭芝龍與王大山,在「青龍號」的作戰室裡,對著地圖和情報,冷靜地分析著局勢。
「侯爺,西夷已無戰心。」
王大山指著馬尼拉城防圖,「其主力艦隻盡數龜縮港內,岸炮雖多,但守軍士氣低落,且多為強徵的土著和混血兒,不堪一擊。城中糧草,據俘虜供稱,僅夠一月。此城,旦夕可下!」
鄭芝龍卻緩緩搖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王老將軍,馬尼拉城池雖非銅牆鐵壁,但強攻必有傷亡。我軍此行,主旨在於『懲戒』,在於揚我國威,而非佔地為王。呂宋路途遙遠,久駐非宜。」
他走到舷窗邊,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馬尼拉城輪廓,目光深邃:「況且,城中尚有數千倖存華人,若強攻,玉石俱焚,非陛下之本意。西夷已如甕中之鱉,不必急於一時。」
「那依侯爺之見?」王大山問道。
「談判已破裂,封鎖已失效。既然文的不吃,那就給點顏色瞧瞧。」
鄭芝龍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傳令:艦隊前出,炮擊馬尼拉灣口之岸防炮臺!不必強攻,只需摧毀其有生火力,癱瘓其防禦體系,震懾其心膽!」
「另,派陸戰隊登陸,拔除灣內零散據點,解救被囚華人,燒燬港內西夷船隻!但切記,嚴禁攻城,不傷平民!」
「得令!」
轟!轟!轟!
第六日清晨,大夏艦隊如同甦醒的巨獸,撕破了海面的寧靜。
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艘主力艦為首,十餘艘新式戰艦排開陣勢,在距離馬尼拉灣口岸防炮臺約一千米處錨定。
「目標,敵左翼炮臺——放!」
「目標,中央炮臺——放!」
「目標,右翼炮臺——放!」
鄭芝龍的命令簡潔而冷酷。
剎那間,數十門「元豐」重炮齊聲怒吼!炮彈如同黑色的流星,劃破長空,帶著刺耳的尖嘯,狠狠砸向西班牙人引以為傲的岸防工事。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西班牙炮臺的火炮,在射程和射速上本就遠遜於大夏新艦,加之守軍士氣崩潰,炮手四散奔逃。
大夏艦隊的炮彈,精準地覆蓋了炮位。彈藥庫和觀測哨。
木製炮架被輕易撕裂,磚石結構的炮臺被炸得四分五裂,橘紅色的爆炸火球接連升起,濃煙迅速遮蔽了整個灣口。
僅僅兩輪齊射,馬尼拉灣口的岸防體系便已癱瘓。
殘餘的西班牙火炮,要麼被毀,要麼成了「啞巴」,再無任何還手之力。
。令下次再龍芝鄭」!行,隊部陸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