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文一臉的尷尬地說:“大哥,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你,不是偷看~”
周清山一臉的忍痛樣嘴一咧,疼的說:“大哥,你收著一點,你腳踩到我腳了!”
周清河一臉的不好意思的說:“清山,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踩你的。”
周清山急的說:“道歉有什麼用?你到是先挪一下腳啊!”
周清河馬上抬了下腳,周清山嘴一咧:“嘶~哎呀,好疼!”
周清文笑的說:“二哥先休息一下,我給你們分水喝。”
周清河一臉的抱歉的說:“清山,你腳沒事吧?”
周清山沒好氣的說:“大哥,換我踩你腳試試?”
周清河撓了撓後腦勺說:“行,你踩,隨便踩!”
周清疼的嘶了下:“嘶,別了,我現在沒有心情踩,先欠著!”
周清文一聽:“還能欠著?”
周清山微微的帶抱怨的說:“三弟,你快倒水,我渴壞了。”
周清文馬上說:“好好,就來。”
周清文舀了水,給二哥遞過去。
周清山“咕咕咚”的喝了下去。
“啊!我去幹活了。”周清山就是跟牛大哥一樣,天天干活,話不多。
周清河也喝了水,說道:“清文,晚上吃什麼飯菜?”
“大哥,你晚上到家裡就知道了,是大舅媽在做飯的,我也不清楚的。”
周清河笑的說:“大舅媽炒的菜沒有你的香!”
“呵呵,我大哥又想忽悠我炒菜了?”
周清文笑的說:“我回去了。”
劉月娥最後與周費添一起喝了一碗的水,這水也見了底了。
周清文提了桶回去,幾個碗也拿在手中。
一路邁著修長的大腿,走在鄉間的小道上。
周清文都心情好好的,嘴裡輕輕的吹起口哨,聲音悠揚好聽。
於雅蘭正好在菜園裡,她是過來拿青菜回去洗的。
結果,竟然聽到遠處有口哨的聲音,而且有曲調的?
周清文也看到於雅蘭的,而他的曲調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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