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我們真的會成為秦林哥哥的女人嗎？”
周靈靈沉默了幾秒。
“應該會吧。”
“為什麼？”
“因為我們住在這裡，這裡有吃有喝，安全舒適，什麼都不缺，但什麼都不付出，可能嗎？”
周月月聽著，沒說話。
周靈靈繼續說：
“而且你看車上的姐姐們，個個都對秦林哥哥很好，她們有的懷孕了，有的在努力懷孕。這應該就是她們付出的方式。”
周月月小聲說：
“那我們也得那樣嗎？”
周靈靈看著她。
“你不想？”
周月月臉紅了。
“也不是不想……秦林哥哥人挺好的，長得也帥，就是……有點緊張。”
周靈靈笑了。
“我也是。”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周月月忽然問：
“姐，你說……如果要那個的話，是一個人去，還是兩個人一起？”
周靈靈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周月月的聲音更小了。
“就是……侍寢啊，是我們輪流去，還是一起去？”
周靈靈被她說得臉也紅了。
“你……你想得真遠。”
周月月嘟起嘴。
“人家就是好奇嘛。”
周靈靈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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