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問：
“什麼是病嬌？”
秦林想了想，簡單解釋了一下。
蘇語鈴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所以，你覺得我是病嬌嗎？”
秦林看著她。
“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不是，你自己覺得呢？”
蘇語鈴想了想。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喜歡到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頓了頓。
“但是，我也知道，你不只是我的。你也是語然姐姐的，是晚晚姐姐的，是韓晴阿姨的，是雨柔的，是李瑩姐的，是許雪姐的，是周家姐妹的。我不能獨佔你。”
秦林聽著，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丫頭，什麼都明白。
“所以，你不介意她們？”
蘇語鈴沉默了幾秒。
“介意，很介意。每次看到雨柔靠近你，我都想把她推開。每次看到李瑩姐親你，我都想把她拉開。但是……”
她頓了頓。
“但是我不想讓你為難。也不想讓她們受傷。”
秦林看著她。
“為什麼？”
蘇語鈴抬起頭，看著他。
“因為她們都是好人。”
“她們照顧我，陪我玩，從來沒有因為我不夠好而嫌棄我。如果我對她們做什麼，你會難過，我也會難過。”
秦林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語鈴，你真是個好女孩。”
蘇語鈴靠在他懷裡。
“我不是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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