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鈴在他肩上哭了很久。
眼淚打溼了他的衣服，但她沒有停。
那些積壓了太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秦林就這麼抱著她，一句話沒說。
等她終於哭夠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秦林忍不住笑了。
“小花貓。”
蘇語鈴瞪他一眼，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然後她忽然低下頭，隔著衣服，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也不輕。
秦林嘶了一聲。
“你幹嘛？”
蘇語鈴抬起頭，看著他。
“留個記號，證明你是我的。”
秦林無奈地笑了。
“你昨晚留的還不夠多？”
“不夠，永遠不夠。”
然後她又低下頭，開始在他身上尋找新的地方。
秦林看著她的樣子，忽然覺得，這種相處模式，好像也挺好的。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施虐狂和受虐狂。
天生一對。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語鈴。”
“嗯？”
“以後你想怎麼留記號，都隨你。”
蘇語鈴抬起頭，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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