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套淺藍色的運動裝，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精神飽滿。
她一邊說著，一邊歪頭往秦林身後看。
門還沒完全關上，能瞥見房間裡凌亂的床鋪和熟睡的蘇語然。
秦林眼疾手快，“唰”地把門拉上了。
“早。”
他儘量保持平靜。
“起這麼早？”
“習慣了。”
韓雨柔笑眯眯地說。
“在學校的時候，每天六點就要起來搶熱水。”
“現在雖然不用搶了，但生物鐘改不過來。”
她說著，眼睛又往關上的門瞟了瞟：
“林哥哥，你昨晚……是在語然姐姐房間睡的？”
秦林：“……”
這丫頭怎麼這麼首接？
“那個……”
他清了清嗓子。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問。”
“我十八了，不是小孩子。”
韓雨柔撇撇嘴。
“而且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林哥哥，你們是不是在做那種事？”
秦林感覺自己被噎住了。
這女孩……太坦率了吧？
這種事是能這麼當面問的嗎？
他經歷過一年末日，見過人性最醜陋的一面，也學會了用冷漠和警惕保護自己。
但面對韓雨柔這種首球式的提問。
他那些生存經驗完全派不上用場。
“去做你的事。”秦林板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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