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然看著她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然後她走進來，在秦林旁邊坐下。
“感覺怎麼樣？”
秦林看著她：“什麼感覺怎麼樣？”
“雨柔啊。”蘇語然說。
“她最近是不是總來找你？”
秦林想了想，點頭：“是有點頻繁。”
“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蘇語然笑了。
“因為有人給她支招了。”
秦林一愣：“誰？”
蘇語然指了指自己。
秦林：“”
“語然，你”
“我怎麼了？”
蘇語然理直氣壯。
“雨柔那丫頭喜歡你，瞎子都看得出來。她媽不讓她靠近你，她就只能憋著。現在她媽自己都跟你好了，她還有什麼好憋的？”
秦林揉了揉太陽穴。
“這也太”
“太什麼了？她也成年了。”
“而且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喜歡你。”
秦林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
韓雨柔看他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
“這關係太亂了。”
“亂什麼亂？”蘇語然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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