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柔臉也紅了。
“媽，你別裝不懂。”
韓晴終於明白她在問什麼了。
她又羞又氣，伸手去掐女兒的臉。
“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知道！”
韓雨柔笑著躲開。
“媽，我也是看過片的人！”
韓晴：“……”
她發現自己的女兒，真的長大了。
“行了行了，別問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女兒。
“睡覺。”
韓雨柔卻不依不饒，從後面抱住她。
“媽，別睡嘛，再聊會兒。”
韓晴感覺到女兒的手環在自己腰上，軟軟的，暖暖的。
“有什麼好聊的……”
“聊你和秦林哥哥啊。”韓雨柔說，“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韓晴沉默了幾秒。
“嗯，很喜歡。”
韓雨柔聽著，若有所思。
“媽，那你真的想給他生孩子嗎？”
韓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很想。”
“可是你一首沒懷上。”
“嗯。”
韓雨柔抱緊她。
“媽，你別急，會有的，我會幫你的。”
韓晴感覺到女兒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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