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低下頭：“我……我就是隨便穿穿。”
林小月笑了：“隨便穿穿都這麼好看，要是認真打扮還得了？”
林芳更不好意思了。
林小月拉著她的手：“嫂子，你聽我說，你現在己經邁出第一步了，接下來就是第二步。”
“第二步是什麼？”
“主動製造點曖昧的氣息。”
林芳猶豫了：“這……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林小月說，“這樣才能加快你們的關係，第一步你都邁出去了，這一步不是早晚的事嗎。”
林芳深吸一口氣：“那我試試。”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都很平靜。
蘇語鈴還是沒來找秦林，但她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深了。
那種眼神，像是在醞釀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秦林知道，臨界點快到了。
林芳的態度越來越軟化，她不但主動找秦林聊天，還會在聊天的過程中故意拉近距離。
秦林也發現了，她就算是拉近和自己的距離都會臉紅，要是和自己有個接觸什麼的，那得害羞成啥樣啊。
她不再叫他“車長”了，改叫“秦林”。
雖然只是稱呼的變化，但秦林知道，這意味著她心裡的距離在縮短。
李冉的“偶遇”越來越頻繁了。
她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秦林經過的地方，而且每次都穿得很好看。
有一次，秦林在走廊裡轉彎，差點撞上她。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李冉的臉紅了，後退一步：“不好意思，沒看到你。”
秦林也後退了一步：“沒事，是我走太快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李冉的眼神里有慌亂，有羞澀，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低下頭，快步離開了。
秦林站在原地，心跳有點快。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伸手去扶她的腰。
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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