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笑了：“她要是真的不會游泳，掉進水裡第一反應是閉嘴，而不是張嘴叫。張嘴叫會嗆水，她叫了那麼大聲，一口水都沒嗆到，你覺得她是真的不會游泳？”
秦林想了想，覺得韓晴說得有道理。
韓晴繼續說：“而且，她抓你的方式也不對，真的不會游泳的人，掉進水裡會拼命往上爬，會把按著你的肩膀往上撐，她是在你身上亂摸，那不是求救，那明明就是……勾引。”
秦林想了想：“你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韓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既然她想裝，那就繼續裝不知道唄，反正她也不急，你也不急，慢慢來。”
秦林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兩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韓晴忽然說：
“秦林，你說李冉接下來會怎麼做？”
秦林搖頭：“不知道。”
韓晴看著他：“你就沒點想法？”
秦林苦笑：“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幸災樂禍？”
韓晴笑了：“我就是幸災樂禍，誰讓她之前對我有意見？現在好了，她自己也要跳進來了。”
秦林哭笑不得。
……
第二天早上，秦林下樓吃早餐，看到李冉坐在客廳裡。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下身是一條白色的長褲，頭髮紮起來，看起來很乾練。
看到秦林下來，李冉微微一笑：“小林，早。”
秦林點頭：“媽，早。”
他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李冉看著他，問：“昨晚沒著涼吧？”
秦林搖頭：“沒有，房車上有體質提升和自療功能，沒那麼容易生病。”
李冉坐在對面，時不時看他一眼，眼神里帶著笑意。
李冉點頭：“那就好。”
兩人安靜地吃早餐，誰都沒提昨天下午的事。
但秦林注意到，李冉看他的眼神變了。
以前是試探，現在是……確認。
她好像己經確定了什麼，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地看他。
秦林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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