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從頭到尾都害羞得不行，每一個步驟都要秦林引導，每一個動作都要林小月鼓勵。
她不敢看秦林，也不敢看林小月，全程閉著眼睛，臉埋在枕頭裡。
林小月時不時還逗一下林芳。
“**，你睜開眼睛看看嘛。”
“**，你別咬嘴唇，都咬破了。”
“**，你叫聲嘛，別忍著。”
林芳一開始很不適應，尤其是在林小月面前，她總是放不開。
但林小月很會調節氣氛，時不時說幾句俏皮話。
事後，林芳躺在秦林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感覺怎麼樣？”林小月問。
林芳瞪了她一眼：“別問了。”
“秦林，你覺得呢？”林小月問。
秦林笑了：“很好。”
林小月眨眨眼：“我也覺得挺好的，以後我們可以經常這樣。”
秦林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林芳，她沒說話，但也沒有反對。
“問你嫂子。”
林小月湊過去：“嫂子，以後我們還這樣好不好？”
林芳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悶悶的：“你……你問我幹什麼……”
林小月笑了：“那就是同意了。”
林芳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
第二天早上，秦林醒來的時候，林芳己經醒了。
她側躺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看什麼呢？”秦林笑著問。
林芳臉一紅，移開目光：“沒……沒看什麼。”
秦林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林芳順從地靠過來，把臉貼在他胸口。
林小月還在睡，蜷縮在秦林另一邊，像一隻小貓。
兩人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林小月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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