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鈴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李冉想了想：“就是好奇，想聽聽你的看法。”
蘇語鈴沉默了一會兒，說：“他很不好，但也非常好。”
“啊？什麼叫不好，又非常好了？”
蘇語鈴看著她：“冉冉，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李冉被女兒看得有點心虛，移開目光：“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
蘇語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李冉被她看得不自在，說：“睡吧睡吧。”
蘇語鈴“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但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媽，你要是想問他什麼，首接問就行，不用透過我。”
李冉心裡一突：“你說什麼呢？”
蘇語鈴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媽，你最近老是提起他，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李冉的臉紅了：“我……我沒有。”
蘇語鈴笑了：“媽，你別裝了。”
李冉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這幾天沒怎麼去偶遇秦林，就是在考慮到底找誰坦白。
蘇語然還是蘇語鈴？
她覺得突破口一定在二女兒這裡，畢竟蘇語然比較理性成熟，她不好意思詢問，雖然蘇語然表示過她不在乎，但是她就是不好意思找大女兒。
但是蘇語鈴就不同了，她還小，心思應該不是很成熟。
如果她真的要找個人去見秦林，那這個人一定非蘇語鈴不可。
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願不願意？
會不會罵自己？
蘇語鈴轉回頭，看著天花板：“媽，我不反對。”
李冉沉默了。
蘇語鈴的話，跟蘇語然當初說的一模一樣。
兩個女兒，都不反對。
那她還糾結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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