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蘇語鈴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她開始笑了。
不是以前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帶著某種意味的笑。
吃飯的時候笑，看書的時候笑，走路的時候笑，連發呆的時候都在笑。
她開始頻繁地出現在秦林的視線裡，不是像李冉之前那種“偶遇”，而是首首地站在他必經的路上，等他走過來，然後看著他，不說話，也不走。
秦林每次叫她，她都是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那種笑容，不是以前那種甜甜的笑，而是一種深沉的、帶著某種意味的笑。
像是在看獵物。
好像她等待己久的東西，終於要到手了。
秦林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這天下午，秦林從駕駛室出來，準備去客廳喝水。
走廊裡，蘇語鈴又站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著，赤著腳，手裡沒有拿那本書。
她就那麼站著，像一尊雕塑。
秦林走過去：“語鈴，你怎麼了？”
蘇語鈴抬起頭，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
不是溫柔，不是期待，而是一種……瘋狂的、壓抑了很久的、即將噴湧而出的東西。
“秦林哥哥。”
她開口，聲音很輕，很柔，但秦林聽出了一絲顫抖。
正當秦林以為她終於要和自己聊天說話的時候，蘇語鈴卻就這麼轉身離去了。
這讓秦林抓了抓頭，不明所以。
“吊我胃口呢。”
秦林搖了搖頭離開了。
蘇語鈴的變化是李冉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
那天下午，她坐在客廳裡喝水，蘇語鈴從走廊經過，看了她一眼，笑了。
那個笑容，讓李冉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
不是笑容本身有多可怕，而是那個笑容裡的東西。
像是一頭獵豹看著自己的獵物，不急不躁，胸有成竹，知道獵物遲早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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