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鈴躺在中間，左手拉著秦林，右手拉著李冉，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燈光昏黃，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三人的呼吸聲。
秦林側躺著，看著蘇語鈴。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像一隻偷到魚的貓。
“爸爸。”她輕聲叫。
“嗯。”
“你以前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秦林想了想：“沒有。”
蘇語鈴笑了：“我想過，從你進晴姨房間那天就想。”
秦林知道了，她當時肯定是羨慕了。
李冉也側躺著，眼神複雜。
看著女兒的後腦勺，她心裡亂糟糟的。
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從浴室裡的尷尬，到現在的三人同床，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她來不及思考，來不及拒絕，就被蘇語鈴推到了這裡。
但她心裡沒有後悔。
甚至……有一絲莫名的期待。
那種期待讓她羞恥，但更讓她興奮。
蘇語鈴轉頭看向李冉：“媽，你呢？你想過嗎？”
李冉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紅暈，眼神閃躲，不敢看她。
她低下頭，聲音很小：“……想過。”
蘇語鈴笑得更開心了。
她鬆開兩人的手，坐起來，看了看秦林，又看了看李冉。
“爸爸，媽媽。”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今晚，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好不好？”
秦林的心跳加速了。
李冉的臉紅得能滴血，但她沒有搖頭，也沒有拒絕。
蘇語鈴看著秦林，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還有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
“爸爸。”她叫他，聲音軟軟的，“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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