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想了想：“不知道，但她開心就好。”
李冉沉默了一會兒，點頭：“嗯，她開心就好。”
蘇語鈴從浴室裡探出頭，頭髮溼漉漉的，臉上還掛著水珠。
“爸爸，媽媽，你們怎麼還沒起來？快點，我餓了。”
秦林笑了：“好，馬上。”
他下了床，走進浴室。
李冉跟在後面，低著頭，但還是跟了進去。
擠在浴室裡，鏡子很大，映出三人的身影。
蘇語鈴站在中間，左手拉著秦林，右手拉著李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
“我們三個，真好看。”
三人洗漱完，換好衣服，一起下樓。
客廳裡，蘇語然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林晚晚在旁邊織毛衣，那是她最近新學的技能，說是要給未出世的孩子準備衣服。
韓晴坐在另一邊，手裡端著一杯茶，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雨柔趴在她腿上，半睡半醒。
看到三人一起下來，蘇語然的目光在秦林、李冉和蘇語鈴之間來回移動，然後笑了。
“醒了？”她問。
秦林點頭：“嗯。”
蘇語然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你們可真能睡。”
李冉的臉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大女兒。
蘇語鈴倒是很自然，走到蘇語然旁邊，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姐，下午好。”
蘇語然無奈地搖搖頭：“下午好。”
秦林在蘇語然旁邊坐下，李冉坐在他對面，蘇語鈴坐在李冉旁邊。
林晚晚抬起頭，看了看三人，又低下頭繼續織毛衣，沒說什麼。
韓晴看了秦林一眼，眼神意味深長，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她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韓雨柔倒是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了看秦林，又看了看李冉，又看了看蘇語鈴。
“你們三個怎麼一起下來的？”她問，聲音帶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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