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撿起毛線，手還在抖，嘴角翹著，沒有危險就好，不然肚子裡的小寶寶就危險了。
秦林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些女人，在房車上待了太久，久到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現在，有一個沒有災難、沒有危險、有藍天白雲的地方，她們終於可以走出房車，踩在真正的土地上。
“大家先別急，我們先停好車，確認安全再下去。”
他回到駕駛室，操控房車緩緩降落。
下方是一片草地，綠油油的，一首延伸到遠處。
遠處有山，山上有樹，樹是綠色的。
天上有鳥，鳥在飛，叫聲清脆。
房車穩穩地停在草地上。
秦林關掉引擎，站起來。
蘇語鈴站在他旁邊，拉著他的手。
“爸爸，我們真的可以下去嗎？”
秦林點頭：“可以。”
蘇語鈴笑了，笑得很甜。
秦林開啟車門，溫暖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他己經很久沒有聞到過這種味道了。
末日之後，外面只有冰雪的冷冽和廢墟的灰塵。
而這裡，有花香，有草香，有生命的氣息。
秦林深吸一口氣，走下房車。
他的腳踩在草地上，軟軟的，帶著彈性。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暖的，不熱不冷，剛剛好。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
藍的，白的，沒有防護罩的微光，沒有永夜的黑暗。
只有純粹的、乾淨的、末日之前才有的天空。
蘇語鈴跟著他走下來，赤著腳踩在草地上。
“爸爸，草是軟的。”她說，聲音裡帶著驚喜。
秦林低頭看著她，她的臉上帶著孩子般的笑容，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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