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沒有說話，但秦林感覺到她的嘴角貼在他胸口翹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躺著。
方舟的維生系統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一首單調的搖籃曲。
秦林快要睡著的時候，韓晴忽然開口了。
“秦林。”
“嗯。”
“你說，如果我還是懷不上怎麼辦？”
雖然系統檢測韓晴的身體沒有問題，但是這麼久沒有懷上，難免讓她產生自我懷疑。
秦林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她，韓晴的臉在黑暗中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不會的。”
“萬一呢？”
“沒有萬一。”
韓晴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秦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手指從發頂滑到髮尾，動作很慢，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晴姨，你太緊張了。”
韓晴沒有否認。
秦林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躺著，自己側過身，手搭在她腰上，看著她的眼睛。
“你別想著懷孕的事，就當……就當我們在談戀愛。”
韓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談戀愛？我三十八歲，你二十歲，談什麼戀愛？”
“系統把生理年齡回溯了，你現在生理年齡不到三十。”
韓晴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說了兩個字：“歪理。”
秦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歪理也是理。”
韓晴閉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顫抖。
秦林沒有繼續說話，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是安靜地抱著她。
韓晴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身體從僵硬變得柔軟。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秦林的腰上，手指蜷著，像一個孩子。
第二天早上，秦林醒來的時候，韓晴己經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來，看到床頭櫃上有一杯溫水，杯子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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