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一件粉色的小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又放下，拿起另一件。
“你在幹什麼？”
紅藥抬頭看到他，臉一下子紅了：“我我我我在準備，系統說我受孕視窗到了，萬一懷了呢？不得提前準備？衣服要買，尿布要買，嬰兒床也要買。方舟上嬰兒床夠不夠？現在有十六個孩子，再加三個的話......”
秦林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從她手裡把那件小衣服拿過來疊好，放在一邊。
“放心，會有的。”
“好……好的。”
“你緊張了。”
“我沒有緊張！”紅藥的聲音又尖又亮。
“那你手為什麼在抖？”
紅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她把手塞到屁股底下壓住，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好了，不抖了。”
秦林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紅藥的臉貼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紅藥。”
“嗯。”
“你不用準備這些，方舟上什麼都有，孩子出生的時候韓晴會準備好一切。”
紅藥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知道，但我就是想準備。”
秦林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紅藥的眼淚掉了下來，不是哭，是眼淚自己掉下來的。
她用手背擦掉，又擦掉，越擦越多。
“你別看我。”她把臉埋進秦林胸口，“好丟人。”
秦林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
紅藥的眼淚流了很久才慢慢止住，她從他懷裡抬起頭，鼻子紅紅的，眼睛紅紅的，但嘴角翹著。
紅藥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今晚別走了。”
秦林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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