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滿足於送茶送點心，她開始製造各種“偶遇”。
秦林在走廊裡走路，她會突然從拐角出現，手裡端著一杯茶。
“好巧，我又碰到你了。”
秦林知道不是巧合，但他沒有揭穿。
秦林在廚房裡倒水，她會從後面走過來，手搭在他手上。
“我幫你倒。”
秦林看著她的手，她的手很白，手指細長。他沒有躲。
秦林在駕駛艦橋裡看星圖，她會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靠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
秦林側過頭看著她，她眨眨眼。
“怎麼了？”
秦林看著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如煙笑了。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秦林嘆了口氣。
“你這麼主動，不怕我煩你？”
李如煙搖頭。
“不怕，你煩我的話，早就趕我走了，你沒趕我走，說明你不煩我。”
秦林看著她，她太聰明了，聰明到讓人無法反駁。
李如煙站起來，在他面前彎下腰，臉湊得很近。
“秦林，你什麼時候才肯和我生孩子？”
秦林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逼迫，是期待。
“我說了，等一等。”
李如煙沒有退縮。
“等多久？”
秦林想了想。
“等我把方舟上的事處理完。”
李如煙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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