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看著他，他的側臉在螢幕的光裡很硬朗，嘴角微微翹著。
她想起上船那天他說的那句話。
“留在方舟上。”
那時她以為他是在救她，現在她知道，他是有目的的，但是己經無所謂了，反正他救了她。
“秦林。”
“嗯。”
“謝謝你。”
秦林轉過頭看著她，嘴角翹了一下。
“不用謝。”
……
方舟離開了風暴區域，在南部平原邊緣的一處山谷中降落。山谷不大，西面環山，只有一條狹窄的入口。掃描陣列確認周圍沒有修士、沒有妖獸、沒有能量風暴。安全。
秦林站在駕駛艦橋裡，手指懸在“確認升級”的按鈕上方。他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
全息螢幕上的文字變了。
【Lv9→Lv10升級己啟動】
【異界方舟改造中……】
【預計耗時：72小時】
方舟輕輕震動了一下。
不是以前升級時那種短暫的、像心跳一樣的搏動，而是一種持續的、像大地在呼吸的震動。
紫金色的光芒從方舟的每一個角落湧出來，從牆壁裡、從地板下、從天花板上，像潮水一樣漫過所有人的腳踝。
光芒越來越亮，從紫金色變成了純金色，從純金色變成了熾白色。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秦林閉著眼睛，感覺到方舟在變化。
不是生長，是進化。
像一隻蝴蝶從蛹中破繭而出，像一枚種子從凍土中萌芽，像宇宙大爆炸之初那第一縷光。
方舟的艦體在光中拉長、變寬、升高。
這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尺寸變化，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超越空間的擴充套件。
外殼表面的紋路從複雜變成了簡單，從簡單變成了無。
不是消失了，而是內斂了，法則己經刻進了方舟的每一個原子，不需要再在外面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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