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會比慕容雪還完美嗎？
她的氣質會比慕容雪還高貴嗎？
秦林把這個念頭壓下去，轉身回了駕駛艦橋。
……
晚上，方舟在山谷中停靠。
防護罩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像一盞永不熄滅的燈。
秦林洗過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從房間出來，走廊裡很安靜。
夜燈己經調暗了，昏黃的光線在腳下鋪開，像一條通往未知的路。
他經過清月的房間，燈滅了；經過紅藥的房間，燈也滅了；經過青禾的房間，燈還亮著，但裡面很安靜；經過沈青衣的房間，燈滅了；經過慕容雪的房間，燈也滅了。
他走到韓晴的房間門口，門沒關，留了一條縫。
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和他第一次去韓晴房間時一模一樣。
他推門進去。
韓晴坐在床邊，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頭髮散著，臉上化了淡妝。
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撲面而來。
韓雨柔坐在她旁邊，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裙，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整個人看起來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姑娘。
秦林在兩人中間坐下，韓雨柔靠過來，把臉貼在他肩上。
“秦林哥哥，我媽說你今晚要來。”
她的聲音軟軟的。
秦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嗯，來了。”
韓晴坐在他另一邊，沒有靠過來，但她的身體微微往他的方向傾斜了一點。
秦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韓晴沒有躲。
“晴姨。”
“嗯。”
“知道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幹嗎？”
韓晴的臉微微泛紅：“知道。”
韓雨柔從秦林肩上抬起頭，看著韓晴：
“媽，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韓晴伸手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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