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的手指在操控臺上停了一下，他看著慕容婉，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興奮，是滿足。
“婉姨，謝謝你。”
慕容婉看著他：“跟我客氣什麼。”
秦林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婉姨，晚上你們來我房間。”
慕容婉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
秦林走了。
慕容婉坐在駕駛艦橋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嘴角翹得更高了。
晚上，秦林的房間。
燈調得很暗，只留了床頭一盞小燈，光線昏黃柔和。
秦林坐在床邊，等著。
門開了。
慕容雪先走進來，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裙，頭髮散著，臉紅紅的。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進來，在秦林旁邊坐下。
慕容婉跟在後面，穿著那件深藍色的睡裙，頭髮也散著，表情平靜，但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秦林伸手握住慕容雪的手，又握住慕容婉的手：“來了。”
慕容雪低著頭，沒有說話。
慕容婉看著他，嘴角翹了一下：“你不是一首想這樣嗎？”
秦林沒有否認。
他拉著兩人在床邊坐下，三人並排坐在一張床上。
慕容雪的身體繃得很緊，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秦林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在輕輕用力。
“雪兒，你緊張？”
慕容雪搖頭：“沒有。”
秦林看著她：“你的手在抖。”
慕容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她把另一隻手放在上面按住，但還是在抖。
慕容婉伸出手，握住女兒的手：“雪兒，別緊張。”
慕容雪看著母親的手，母親的手比她大一些，暖一些，握著她的時候有一種安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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