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你佈置了多久？”
柳如煙想了想：“一個下午，從系統商店買了紗巾、蠟燭、香薰，還學了按摩手法。”
秦林看著她：“你還學了按摩？”
柳如煙點頭：“嗯，跟系統商店的教學影片學的，你躺下，我給你按按。”
秦林躺下來，柳如煙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剛好，把一天的疲憊一點一點按走。
秦林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像泡在溫水裡：“你真好。”
柳如煙的手沒有停：“我當然好，不好你怎麼會娶我？”
秦林笑了：“我娶你了？”
柳如煙的手停了一下：“你不是說要娶方舟上所有女人嗎？我就是其中之一。”
秦林睜開眼睛看著她：“我會娶你。”
柳如煙看著他，眼眶有些發紅：“那你別讓我等太久。”
秦林伸手把她拉下來：“不會。”
這一晚秦林裝得很投入。
方舟上的日子繼續向前走。
秦林每天的行程被女人們安排得明明白白，李瑩、韓晴、柳如煙、蘇語然、林晚晚、韓雨柔、許雪……一人一天。
秦林覺得自己像一根被反覆彈奏的琴絃，聲音越來越響，精神越來越好。
蘇語然有一天在走廊裡對他說：“秦林，你最近氣色好多了。”
秦林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嗎？”
蘇語然點頭：“以前你像一塊被曬乾的木頭，現在像一塊被澆過水的木頭。”
秦林笑了：“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蘇語然嘴角翹了一下：“誇你。”
秦林看著她：“語然，你最近也變了。”
蘇語然看著他：“哪裡變了？”
秦林想了想：“你會開玩笑了。”
蘇語然沉默了一會兒：“因為看到你笑了，你笑了，我就想笑。”
秦林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語然，謝謝你。”
蘇語然靠在他胸口：“不用謝，晚上來我房間。”
秦林低頭看著她：“你也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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