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靈曦看著他：“你不喜歡我當面說？”
秦林想了想：“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有點奇怪，你站在我面前，說‘她的受孕視窗在明天’，我總覺得像在聽醫囑。”
靈曦沉默了一會兒：“醫囑？”
秦林點頭：“對，像一個醫生在告訴病人該吃藥了。”
靈曦想了想：“那我以後只在系統面板上提醒你。”
秦林點頭：“好。”
從那天起，靈曦的提醒都變成了系統面板上的文字提示。
秦林每次打開面板，都能看到一行小字：“乘客×××的受孕視窗在×天后，建議在同房前做好準備。”
文字簡潔、客觀、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秦林覺得好多了。
有一天晚上，秦林正在林秋的房間，系統面板忽然亮了一下，上面彈出一行字：“林秋的受孕視窗在明天，建議今晚建立羈絆時注意頻率和深度。”
秦林看到那行字，不知道該說什麼，林秋也看到了。
她轉過頭看著秦林：“你的系統……”
秦林點頭：“靈曦的提醒。”
林秋沉默了一會兒：“她說‘頻率和深度’……”
秦林看著她：“你不用理她，她只是感知能量。”
林秋看著他：“那她說的頻率和深度，是什麼意思？”
秦林想了想：“大概就是……多做一些，做深入一些。”
林秋的臉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那照她說的做。”
這一晚，秦林和林秋都很深入。
第二天早上，秦林醒來的時候，林秋己經起床了，正在窗邊梳頭髮，嘴角翹著。
秦林坐起來：“你醒了？”
林秋沒有回頭：“靈曦說，昨晚你做得很好。”
秦林愣了一下：“她跟你說了？”
林秋轉過頭看著他：“嗯，她在我剛醒的時候用系統面板發了條資訊：‘昨晚的能量狀態很好，受孕機率很高。’”
秦林看著她：“你不介意她這麼說？”
林秋搖頭：“不介意，她只是在告訴我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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