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她像是一個被噩夢驚醒的人，卻怎麼也想不起那個噩夢的內容。
只記得它很可怕，可怕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女人們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韓雨柔第一個跑到走廊裡：“靈曦姐姐！”
蘇語然快步走來：“怎麼了？”
李瑩靠在牆邊，表情難得認真：“她臉色很差。”
靈曦靠在秦林懷裡，呼吸慢慢平復了一些，但她的手依然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韓晴走過來，蹲在靈曦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
“心跳很快，比正常人快得多。”
她抬頭看向秦林，“她受到了某種刺激。”
秦林扶著靈曦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她閉著眼睛，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他蹲在她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靈曦，你剛才說升維很危險，你知道什麼嗎？”
靈曦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到……如果方舟升維了，會遇到危險。”
秦林看著她：“什麼危險？”
靈曦搖頭：“我想不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如果你去了，可能會發生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走廊裡安靜了很久。
秦林站起來，看向光門的方向。
那扇光門依然靜靜懸浮著，溫暖的光芒在黑暗中流淌，像是正在等待他的決定。
但他沒有走過去。
他轉身看向靈曦：“那我不去了，至少現在不去。”
靈曦抬起頭看著他，眼角有一滴淚水滑落。
她自己也沒有察覺，首到秦林伸手輕輕擦去。
她愣了一下：“我哭了？”
秦林點頭：“嗯。”
靈曦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我剛才……很害怕。”
秦林坐在她身邊：“你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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