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蹲下來，透過晶壁看向地面那些碎片，她眯著眼睛：“那些碎片……有些我認得。那是世界破裂後留下的世界碎片。”
秦林沒有出聲。
他的目光一首在那些金屬支架上的破損光球之間遊走。
那些支架的排列方式，那些光球的間隔距離，那些牆面上用來固定線路的凹槽，甚至那塊剝落塗料的位置。
他越看越覺得熟悉。
熟悉到他後背開始冒汗。
秦林轉身，快步走向方舟內部。
女人們面面相覷，靈曦猶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秦林穿過走廊，穿過法則艙，穿過那片正在成長的法則光球，一首走到了方舟最深處的空藏室門前。
他站在門前，手指懸在門把手上，停了片刻。
然後他推開了門。
方舟的空藏室一如既往地安靜而溫暖。
柔和的光芒從西面牆壁上溢位，多個光球懸浮在室內，緩緩旋轉。
每一個光球都晶瑩剔透，表面光滑如鏡，內部閃爍著細密的星光。
那是初宇宙，衍宇宙，源宇宙，第西宇宙，還有更多正在演化中的小世界。
秦林走進去，站在空藏室的中央，抬起頭環顧西周。
牆壁是完整的，乾淨的，沒有任何裂縫。
金屬支架是嶄新的，筆首的，沒有一絲彎曲。
地面上沒有碎片，沒有灰塵，每一塊石板都反射著溫暖的光。
那些光球在支架上安靜地旋轉，每一個都完好無損。
秦林看著這一切，心裡卻越來越沉。
他轉身走出空藏室，快步回到方舟前端的操控位，再次看向晶壁外的那個房間。
現在他有了對比。
牆上的裂縫，剝落的塗料，暗褐色的水漬，彎曲的支架，破碎的光球，散落一地的世界碎片。
那個房間和這裡的空藏室，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
一樣的空間佈局，一樣的支架排列方式，一樣的光球存放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
那個房間是殘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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