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殺我，也不能殺我的人。我方舟上還有不到一千人，他們跟著我逃出來，我不能再讓他們死。”
秦林看著她那雙疲憊但依然銳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在這個空間中見過很多次的東西。
生存的本能。
不是貪婪，不是野心，就是最單純的“活著”。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我可以答應你，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霜夜的目光微微繃緊了一下：“什麼條件？”
秦林說：“你要成為我的女人。”
霜夜愣住了。
她那雙幽冷墨藍的眼眸微微張大了些，像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聽到這句話。
她盯著秦林看了好幾秒，像是在判斷他是認真的還是在試探她。
“你……”她頓了一下，“你不缺女人吧？你這艘方舟上的人應該不少。”
“不缺，但這是我的條件。你不用立刻回答，你有時間考慮，但我的條件不會變。”
霜夜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幾處灼傷的痕跡，又抬起頭看了看秦林方舟內部的燈光和走廊，以及那些站在遠處、正在觀察她的面孔。
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你能保護我的人？”
“能。”
“那我可以答應你。”
秦林看著她：“你確定？一旦答應，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霜夜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帶著一種自嘲的意味：“我在這個空間裡飄了這麼久，早就明白了一件事，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你能讓我和我的人活著，那我自己給你，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她伸出手，攤開掌心。
那掌心的中央有一枚極淡的、淺藍色的光點，正在微弱地跳動著。
秦林看著她掌心的光點，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那雙眼裡有疲憊，有不甘，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像是正在試探著重新燃起的光。
他沒有再猶豫。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枚淺藍色的光點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閃了一下，然後融化進他的皮膚裡。
一股清涼而銳利的氣息順著他的手臂流入方舟的核心，像是冰層下流動的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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