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夜看著他，那雙墨藍色的眼眸在觀景臺微弱的燈光中泛著幽冷的光。
“你是真打算要我做你的女人，還是隻是隨口說的？”
秦林看著她：“真打算。”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秦林被她首白的話噎了一下：“你可以先適應幾天，不用急。”
霜夜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那弧度比白天那個自嘲的笑容深了一些，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我現在就可以。”
秦林看著她。
霜夜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微涼，但很穩。
“我說了我答應的事就不會反悔，你今天救了我的人，收留了我的人，你配得上我，那你要不要？”
秦林看著她墨藍色的眼眸和微微溼潤的髮梢，看著她鎖骨處那道淺色的舊傷痕和肩線處滑落的衣領。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霜夜的身體微微前傾，閉上了眼睛。
觀景臺外面的灰白虛空依然安靜地鋪展著，遠處的方舟光點明滅閃爍。
方舟內部走廊的燈光從半開的門縫中滲進來，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投下一道暖色的光。
秦林低下頭的瞬間，霜夜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等一下。”她忽然開口，聲音低而輕，“我的方舟己經沒了，我答應你的事不會變，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麼要求？”
“你別把我當成只是送來當抵債的東西。”
秦林看著她：“放心。”
霜夜的目光和他的視線對視了一瞬，然後她說：“好。”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話。
秦林的嘴唇覆上了她微涼的唇瓣。
霜夜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震了一下，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被人輕輕撥動了一下，然後她的手指慢慢鬆開了，環上了他的後頸。
墨藍色的長髮散落在秦林的手臂上，帶著水汽的微涼觸感。
走廊盡頭，韓雨柔正從食堂方向走過來，隱約瞥見觀景臺那邊的兩道身影，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飛快地轉身，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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