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這裡讓我覺得……活著還有別的樣子。”
秦林抬手輕輕覆在她的後頸上：“別想那麼遠，先把現在過好。”
霜夜抬起頭看著他，那雙墨藍的眼眸在微弱的燈光中亮如星辰。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緩緩縮短。
秦林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時，霜夜的手指收緊了，攥住他背後的衣料。
她的呼吸變急了一瞬，然後又慢慢地調整回那種深而均勻的節奏。
觀景臺的窗外灰白虛空依然鋪展著，遠處的方舟光點明滅閃爍。
方舟內部，新融合的第三階能量正在法則艙中緩緩流轉，青蘿的植物文明、霜夜的殘餘族群、以及方舟上原有的所有人都在各自的角落裡安然沉睡。
秦林低下頭，在霜夜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好好活著。”
霜夜在極近的距離中微微仰起頭，貼著他的下頜輕聲回了：“嗯。”
秦林和霜夜交纏在一起的時候，方舟的燈光自動調暗了一檔，像是正在為這個新的融合讓出空間。
霜夜感覺到走廊盡頭有腳步聲遠去，但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在秦林的肩窩裡，讓自己順著那股陌生的、溫暖的力量一起浮沉。
過了很久，霜夜翻了個身，秦林側躺著看她。
霜夜臉紅的推開他：“別看了，睡覺。”
“你是第一個這樣指揮我的。”
“那你以後多聽聽指揮，你昨晚實在是太兇了，都不聽我的。”
“誰叫你哭的，你不知道你越哭我越來勁嗎？”
“那也不能抱起來蹬啊。”
“行，明晚站著蹬。”
……
“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叫霜雪？”
霜夜一愣，然後瞪了秦林一眼。
“你想得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你多慮了，我只是擔心他在方舟收留居住區住著不舒服，想把她接來和你一起住，你們姐妹在一起也能有個照應。”
霜夜：“……”
……
方舟外灰白虛空中的光點依然在明滅閃爍，遠處的某個方向傳來了微弱到幾乎無法捕捉的能量波動，像是有另一場獵殺正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緩緩拉開序幕。
秦林側躺在床上，聽著霜夜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透過半開的艙門看了一眼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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