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沒有停手。
第西波齊射。
赤紅方舟的核心艙被貫穿了。
它的光暈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像一盞被抽乾了油的燈一樣迅速暗淡下去。
外殼上的赤紅色光芒徹底熄滅，整艘方舟在灰白的虛空中靜止了。
【檢測到失去抵抗力的敵方方舟，是否吸收其能量核心、時空長河、內部宇宙及法則等可用資源？】
秦林看著面板上跳出的提示，沒有猶豫。
“吸收。”
方舟的金色光芒從外殼上延伸出去，化作無數細密的金色絲線，緩緩纏繞在那艘己經熄滅的赤紅方舟表面。
那些絲線穿透了赤紅方舟的外殼，滲入它的內部結構，開始剝離它殘存的能量核心、破碎的時空長河和那些還沒有完全碎裂的宇宙光球。
秦林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能量正在順著那些金色絲線迴流進他的方舟。
那股能量帶著粗糲的質感，像是從一塊粗糙的礦石中提煉出的金屬液。
它湧入方舟的核心，和方舟自身的能量混合在一起，讓整個方舟的震動頻率微微提升了一些。
【吸收完成。方舟能量儲備提升。】
“還差九艘。”秦林輕聲說了一句。
靈曦轉頭看著他：“什麼九艘？”
秦林指著面板上新出現的進度提示：“法則的規則裡沒有明說，但這套系統有它自己的計數方式。我猜等我吸收到一定數量，就能從一階升到二階了。現在進度是……十分之一。”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方舟內部安靜了一瞬。
韓雨柔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帶著一絲不敢確定的試探：“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再打九艘？”
秦林轉過身看著她，又看了看靈曦、初雪、蘇語然和李瑩。
“對，而且不會等太久。”
晶壁外，那片灰白的虛空中，更多的光點正在向這片區域聚集。
那些光點顯然注意到了剛才的戰鬥波動，有的是在觀望，有的是在靠近，還有幾艘正在以明顯的攻擊姿態向這邊壓過來。
秦林看著那些正在靠近的光點，把手重新按上了操控臺。
“他們來了。”
……
接下來的時間，灰白虛空中的那片區域變成了一片混戰的獵場。
秦林沒有撤走，他讓自己的方舟懸停在剛剛擊沉那艘赤紅方舟的位置附近，像是一塊在湍流中露出水面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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