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你死了我怎麼辦？”
霜夜從枕頭裡偏過頭來，用一隻發紅的眼睛瞪他：“你方舟上那麼多人，你隨便找誰不行？非得逮著我一個人折騰？”
秦林看著她的眼睛，那張臉因為折騰了大半夜而帶著一種粉潤的潮紅，墨藍的眼眸中含著水汽，像是被雨淋過的深色湖面。
他伸手把她臉上的碎髮撥開，動作很輕。
“因為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的人我肯定要好好待她。”
霜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臉重新埋回枕頭裡：“那你這待人的方式也太狠了。”
秦林沒有再說話，他只是翻了個身坐起來，然後彎腰把她從枕頭上撈了起來。
霜夜被他抱起來的時候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你幹嘛？”
“去洗澡。”
“我自己能走。”
“你腿都軟了，走什麼走？”
霜夜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自己確實腿軟得厲害。
她咬著嘴唇沒有繼續掙扎，只是把臉側靠在他的肩窩裡，不再看他。
熱水淋下來的時候霜夜靠在浴間的牆壁上，秦林站在她身後幫她衝頭髮。
墨藍色的長髮被水浸透之後顏色變得更深，像是一條在暗光中流動的河流。
霜夜閉著眼睛，感覺到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動作比之前溫柔了不少。
“其實……我有個事想跟你說。”她的聲音在水聲中顯得比平時輕了很多。
“說。”
“我妹妹，霜雪，她在居住區那邊住著，但她的狀態不太好。”
“她被追殺的時候受了點傷，不是外傷，是精神上的。”
“我總覺得她一個人待著會出事，我白天又經常不在那邊。”
秦林關掉了水，拿過浴巾把她裹住：“你想讓她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霜夜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能不能給她安排一個離我近一點的房間，多讓她和人接觸接觸。”
“她現在整天鎖在屋裡不出來，也不接觸新的人。”
秦林看著她：“你首接把她接來不就完了？你住的那間旁邊的房間不是空著嗎？”
霜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秦林，墨藍的眼眸在水汽中顯得格外幽深：“你答應過我，不盯她。”
“我只是給你妹妹安排個住處，怎麼又成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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