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站在操控臺前，目光一首沒有離開過感知畫面中那艘小小的穿梭器。
它的光點在灰白的虛空中平穩地向前移動著，越來越接近那艘停駐的方舟。
靠近到一定距離之後，穿梭器停了下來，懸停在對方方舟的接駁口前。
從秦林的角度能看清楚，對方的接駁口始終沒有開啟，顯然仍在猶豫。
但霜夜的通訊顯然起了作用。
大約一炷香之後，那艘方舟的接駁口緩緩打開了。
霜夜的穿梭器駛入其中，消失在秦林的感知畫面裡。
秦林站在操控臺前，安靜地等待著。
等待的時間比他預想的要長。
將近三個時辰之後，霜夜的穿梭器才從那艘方舟的接駁口中重新駛出來，平穩地返回了秦林的方舟。
霜夜走下穿梭器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她們答應了。”她走到秦林面前說，“她們的方舟己經快撐不住了，引擎法則破損，護盾法則也有缺陷。”
“我跟她們分析了利弊，她們願意歸附，但條件和我當初一樣，不能殺她們方舟上的人，而且她們的方舟上都是女子，需要一個單獨的生活空間。”
秦林看著她：“還有呢？”
霜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她們的主事人想見你一面，再最後確認一下。”
秦林當天晚上就去了那艘一階方舟。
他一個人去的，沒有帶護衛。
那艘方舟內部的光線比他想象中暗，走廊裡站著很多年輕的女子。
她們的表情和霜夜當初很相似。
警惕、疲憊、帶著一種強撐著的鎮定。
方舟的主事人在最裡面的一間艙室裡等著他。
那是一個穿著深灰色長衣的年輕女子，看著也就二十五六歲，臉上的表情平靜，但是能看出疲憊感。
她的長相很不錯，唇紅齒白的。
“我叫霜夜說了你的條件，你可以接受？”
她看著他：“她說了，你說的條件是收我們的人進你的方舟。”
“有歸附的字面意思……也包括讓我們成為你的人。”
“字面意思，你可以選擇不，我會給你們安頓下來。”
“但是我會比較忙，這艘方舟資源太少了，我需要你們儘快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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