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太太已經動心了,但還想做最後的矜持,就等大島美惠在推一把。
大島美惠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即把她外客廳裡一推。
渡邊太太順勢來到客廳,在衛生間邊上的櫃子裡,看到了沐浴露,立即拿了起來,走到門口時,做了一個深呼吸。
這一刻,她需要的可不是範建明的承諾,而是在想:範建明君真的象大島美惠說的那麼厲害嗎?
“嗒嗒嗒——”渡邊太太在門口敲了三下門。
範建明愣住了,心想:大島美惠都教了她,她為什麼不直接推門進來?
我特麼在洗澡,家裡明明只有一個女人,我是讓進還是不讓進呀?
“誰呀?”範建明只能問一句。
渡邊太太小心臟裡,頓時有一百隻小鹿到處亂撞。
“範建明君,我給你送沐浴露來了。”
這時大島美惠從廚房裡快步走了過來,眉頭一皺,直接嘩啦一下拉開門,把渡邊太太推了進去,然後嘩啦一下又把門關上。
渡邊太太羞紅著臉,心臟砰砰直跳,走到浴桶邊上把頭一低,雙手捧著沐浴液遞給範建明。
範建明知道她進來的目的,同時也想盡快把事情搞定,所以沒有不能謙虛,拐彎抹角。
他並沒有去接沐浴液,直接用手托起渡邊太太的下巴,渡邊太太在抬起頭的同時,瞟了一眼範建明。
範建明笑道:“都說鄰國的女人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看到美惠的時候還不覺得,可你不一樣,瞧這臉蛋,掐一把都像能掐出水來似的。”
說著,範建明的手順著下巴摸到她的臉上,然後輕輕地掐了一下。
渡邊太太緊張的微微顫抖起來,想報以甜美的微笑,面部肌肉卻又緊張的不得了,所以看上去笑得十分勉強。
範建明接著說道:“我昨天才動完手術,後背夠不著,你能替我搓搓背嗎?”
渡邊太太立即點了點頭。
她把沐浴液放在旁邊的架子上,剛剛挽起一個袖子的袖口,範建明卻說道:“把衣服弄溼了不好吧,你為什麼不把外套脫下呢?”
渡邊太太的臉一下子紅了,像是喝多了酒時的感覺。
她醉沒醉不清楚,反正範建明是醉了。
渡邊太太立即脫下外套,掛在了範建明的衣服上。
渡邊太太脫乾淨之後,輕聲說了句:“範建明君,別把我頭髮弄溼,否則,渡邊會看出來的。”
“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