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李倩倩反問道：“對了，我教你的內丹術，你一直在練習嗎？”
董明霞點了點頭：“是的。”
“感覺怎麼樣？”
“反正我每天睡覺前執行，別的作用不知道，倒是挺催眠的。”董明霞笑道：“過去睡前總是亂想，經常會失眠，最近一段時間很好，睡眠質量相當高。”
“那你可記住了，這次跟範建明出國，晚上睡覺的時候，別忘了執行，那樣的話會對你有好處的。”
董明霞臉蛋一紅，言不由衷的說道：“別以為我陪他出國，就是為了幹那種事情，我等於是還他的人情。”
李倩倩笑道：“我們姐妹就用不著裝吧？連昨天莉亞都說，如果你、我、莉亞和吳文麗都嫁給他的話，一定能組成一個完美的家庭。”
“拉倒吧，你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誰說的，人家賭王不也是明目張膽的娶了四房太太嗎？好像也沒有人說什麼。”
“不跟你聊這些。”董明霞轉而問道：“知道嗎？從飛機場回來的時候，我們到縣裡去了一趟。”
“哦，方雅丹給我打過電話。”
董明霞清楚，李倩倩一直都在故意迴避有關張國棟的話題。
她接到方雅丹的電話之後，肯定什麼都沒說，直接讓方雅丹找範建明。
不管李倩倩心裡是怎麼想，董明霞覺得她和張國棟有一段，即便是完全切割與張國棟的關係，即便是作為一個熟人，恐怕也會關注此事的。
雖然李倩倩沒有問，甚至表現出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董明霞將心比心，還是把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李倩倩。
董明霞最後嘆道：“唉，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從整個事情處理的過程來看，和範建明相比，張國棟缺乏的不僅僅是能力和氣場，人品也不在一個檔次。”
“雖然前面的事我不清楚，但我們到場之後，方伯父，方雅丹，甚至其他專案的高管，都表現得非常沉著冷靜。”
“因為之前還有混混企圖羞辱方雅丹，方雅丹更是一副怒氣難平的樣子。可張國棟倒好，一臉蒼白，連個人樣都沒有，估計也是被嚇傻了。”
“即便是之前洪斌趕到，我和範建明隨後也到了場，可他好像半天都沒回過神來。不出意外的話，我估計方雅丹這次會徹底踹了他。”
李倩倩面無表情地聽完董明霞的描述，又一聲不吭地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如果說她完全不關心張國棟，可又耐心地聽完了董明霞的描述。
說關心吧，聽完之後居然沒有一點態度。
吃飯的時候，奧德莉詢問了一下範建明的打算，意思是什麼時候，她向市裡有關領導提出考察的事情最合適。
範建明想了一下，雖然西方那邊會一路開綠燈，但如果讓地方政府參與考察，恐怕他們還要向上級請示。
而李倩倩告訴範建明，剛剛譚小兵來電話，明天一大早，高領導會帶各個部門的領導來開發區，範建明讓奧德莉明天早上直接向高領導提出來。
恰好在這時，艾琳娜打來電話，問他是否已經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