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嫣早看清了宋擎延的真面目,根本沒想給他好臉色。
“我們之間不用裝父慈女孝,我再問一遍,我媽的骨灰盒在哪?”
宋擎延見她油鹽不進,氣上心頭。
程鬱欣趕緊出來打圓場:“嫣嫣,你爸這不是很久沒見你,想跟你一起吃個飯才讓你來的嘛,都是一家人,何必見面就劍拔弩張的。”
邵嫣都沒拿正眼看程鬱欣:“你當年是給我媽端屎倒尿的醫護,誰跟你一家人。”
程鬱欣被邵嫣揭了老底,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氣得話都說不出口,但這時她也不敢跟邵嫣硬剛,只是陰森森地冷著眼,還不忘演戲。
“算了,你這孩子,枉我還經常在你爸面前幫你說好話,你不領情就算了。”
程鬱欣說完給曾琪兒使了個眼色,曾琪兒會意,端起酒款款走到邵嫣面前。
“邵小姐,宋總和宋太太也是一番好意,不如這樣吧,你把這杯酒喝了,宋總自然會把東西給你,怎麼樣?”
邵嫣看著曾琪兒,不知道她在宋擎延和程鬱欣面前充當個什麼角色,但是曾琪兒抓著她的軟肋。
果然,曾琪兒湊近了她:“邵嫣,你也不想讓孟宇發現你騙他的事吧。”
曾琪兒無意看到了邵嫣無名指上的戒指,心中一喜,邵嫣這是徹底離開孟宇了?
但想到她有可能是跟霍驍在一起,心裡又莫名的不舒服。
憑什麼邵嫣就能得到別人得不到的東西,孟宇原本就是她的,邵嫣也是時候離場還回來了。
“是啊,嫣嫣,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帶你去拿。”
程鬱欣跟著說道,宋擎延一言不發的坐在位置上,表情很難看。程鬱欣拿酒敬那些在場的客人們,免得他們好奇。
邵嫣想了想,將面前的酒端起一飲而盡:“酒喝了,現在可以把東西給我了吧。”
曾琪兒眼神微閃,自己酒杯裡的酒是一滴都沒動。
她不覺得邵嫣配跟她喝酒,因為馬上邵嫣就會變成整個北城人盡可夫的表子了。
宋擎延見邵嫣把酒喝了,臉色這才好看了起來,軟著聲音道。
“我也是關心你,想到你遲早要回咱們宋氏集團的,這不是帶你來認識認識爸爸的老朋友,以後商場上你還需要仰仗他們呢。”
那些人各個謙虛道:“宋總客氣了。幫忙也是應該的。”
宋擎延閒話了幾句後程鬱欣站了起來去挽邵嫣的手。
“嫣嫣,你爸跟叔伯們喝酒就讓曾秘書在這陪著,我帶你去拿你母親的骨灰盒。”
邵嫣雖然不明白宋擎延為什麼要多此一舉,但想到母親的骨灰,她還是跟著程鬱欣走了。
才走幾步,邵嫣就覺得有些頭重腳輕,像喝醉了一樣,四肢不聽使喚。
“嫣嫣,你怎麼了?”
程鬱欣見她不對勁,趕緊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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