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驍載著邵嫣回了家。
邵嫣被抱下車時人幾乎是虛脫的。
雖然她用來大姨媽當藉口,霍驍也沒有懷疑,但在車裡,她還是被他折騰到筋疲力盡。
這次他們全程無交流,霍驍像是在懲罰她一次又一次地違抗他的命令。
將她折騰過後,他換了身衣服,驅車離開了。
邵嫣獨自待在家中,渾身痠痛,眼眶泛紅。
她真的不是有意的,但事關母親,她不得不去。
有些事是霍驍也解決不了的,或者,她不希望讓他去幫她解決。
他有他的立場和顧慮,他還有——藍胭。
北城繁華的夜景上空霓虹漫天,這夜景下的燈紅酒綠才剛剛開始。
素來遲到的霍驍難得第一個到達,他靜坐在包廂的長沙發上,手中轉動的酒杯裡冰球漸漸融化,杯壁上蒙著一層細密的水霧。
祈宴禮,司詔,江淮恩,甚至藍胭都到了。
秦牧來得最晚,他推開門看見了他們,一言不發地找了個角落喝酒。
“老秦,你怎麼每次出現都板著一張臉,遲到罰三杯,這是規矩可不能亂啊。”
祈宴禮最先起鬨,秦牧二話沒說自罰三杯,然後餘光掃了一眼比鄰而坐的藍胭與霍驍。
“乾媽也來了,多喝兩杯。”
一句乾媽將藍胭叫得好看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變形。
她輕咬了下唇,求救似的掃向霍驍,霍驍端起手裡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彷彿沒聽見秦牧的話。
祈宴禮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
“阿姻怎麼說也是咱們的妹妹,嫁給乾爹是她的選擇,老秦,你也不要太刻薄了。咱們霍律都不說什麼——”
他衝著秦牧使眼色,秦牧伸手扯了扯領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藍胭紅著眼眶端酒衝著秦牧。
“阿牧,以前是我不對,我敬你,敬大家一杯。”
她仰脖一飲而盡,發現霍驍仍然沒有看她,於是便自己找臺階下。
“看到你們今天都到齊了,說實話我很開心。希望不要因為我而影響到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江淮恩一直沒說話,這時開口了,聲音很淺,但足夠所有人都聽得見。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這些年我沒回來不是跟阿驍之間有什麼狗屁隔駭。”
藍胭美麗的臉龐劃過一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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