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歡兒用過早膳,還沒來得及擦嘴,門外就來了人。
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朝歡兒拱手道:「姑娘,將軍有請。」
歡兒翻了個白眼,把帕子往桌上一扔,懶洋洋地站起身,卻是衝著一旁坐著的宋檸壓低了聲道:「別亂跑,等我回來。」
說罷,便慢條斯理地走了。
宋檸坐在原地,看著歡兒離開的背影,不明白她為何要特意說上這麼一句。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因為,歡兒開門離開院子的一剎那,她清楚地看到了守在院門外的那兩個侍衛。
腰挎長刀,面無表情。
不經意地往院子裡瞥了一眼,眼神中的凌厲根本不似普通看家護院的護衛。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宋檸又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後,便往外行去。
剛開啟門,兩個護衛便齊刷刷地擋在她面前,長刀橫在身前,刀鞘冰冷,映出她半張臉。
宋檸心下一驚,卻很快露出笑來,「兩位大哥,我只是覺得無聊,想出去走走,就在附近隨便逛逛……」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左邊的護衛打斷了,「姑娘請回。」
聲音冷硬,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宋檸只能退回院內。
院門被兩名護衛重重合上,宋檸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的猜測也終於被證實。
她被當成人質了。
歡兒給首領治病,她便是歡兒的軟肋。
只要她在這裡,歡兒就不敢輕舉妄動。
宋檸深吸了一口氣,退回了屋裡,坐在床邊,心思無比深沉。
在她看來,歡兒是個聰慧又厲害的姑娘,先前對於醫治叛軍首領這事兒,她分明就是不願意的。
可如今來人一喊她便跟著去了,那想來,定是昨夜歡兒同那叛軍首領達成了某種交易。
比如,她傷了對方的兒子,對方想要她的性命,結果歡兒說替對方醫治以保全她之類的……
思及此,宋檸沉沉嘆了口氣,眉心緊擰。
只有她先逃出去,歡兒才能不被拿捏。
可如今她卻連院門都出不去,要如何逃?
正想著,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小廝端著食盒走了進來,「歡兒姑娘特意吩咐給宋姑娘熬的安神湯,還請姑娘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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