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寨大軍壓境的訊息,讓白巫寨眾人心頭一沉。
剛剛才平復下去的恐慌,再一次蔓延開來。
“怎麼辦?他們真的打過來了!”
“我們寨子裡現在根本沒有能戰鬥的人啊!”
“完了,這次真的死定了……”
議事大廳裡,一個個又變得面如死灰,滿是絕望。
“都給我閉嘴!”
葉玄一聲冷喝,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看著這群還沒開打,就先自己嚇破了膽的廢物,眼神里滿是鄙夷。
“一群沒用的東西,外面來了幾條狗,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不就是中毒了嗎?我說了,我能解!”
他轉頭看向苗小七,吩咐道:“傳我的命令,讓寨子裡所有還能動的人,都去廣場集合。另外,把你們寨子裡最大的一口鍋給我架起來,燒水!”
“啊?燒水?”苗小七愣了一下,雖然不明白葉玄要幹什麼,但還是立刻點頭,“好,我馬上去辦!”
很快,白巫寨的中心廣場上,就聚集了數百名拖著病體,勉強還能行走的寨民。
一口巨型行軍鐵鍋被架在廣場中央,下面燃起熊熊篝火,鍋裡的水很快沸騰起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疑惑且好奇的眼神看著葉玄,完全搞不懂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大神,水燒開了,接下來要幹什麼?”苗小七跑過來問道。
“去。”葉玄指了指寨子周圍的山林,“讓大家去採集一些毒草回來,越多越好,像什麼斷腸草。雷公藤。見血封喉之類的,有什麼要什麼。”
“什麼?!採毒草?!”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一個老藥農顫顫巍巍地走出來,急道:“先生,萬萬不可啊!我們現在身中奇毒,身體本就虛弱,再用這些劇毒之物,那不是……那不是火上澆油,自尋死路嗎?”
“是啊!這根本不是解藥,這是催命符啊!”
寨民們議論紛紛,臉上滿是質疑。擔憂。
葉玄懶得跟他們解釋什麼以毒攻毒的深奧醫理,只是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不想活,現在就可以自己找根繩子上吊,省得等會兒被黑巫寨的人砍死。”
面對葉玄那凌厲的眼神,寨民們雖然心裡犯嘀咕,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按照他的吩咐,去周圍採集了大量的毒草回來。
很快,幾百斤五顏六色,散發著詭異氣味的毒草,就被堆在了大鐵鍋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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