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情,連你也要跟著瞎鬧嗎!這天寒地凍的,你下去還不得凍壞了身子!”
“可是哥,你瞧瞧姜眠!”
顧詩情哭得愈發傷心,聲音帶著哭腔,幾近哽咽,
“她現在說話簡直不過腦子。前天她還答應我,會讓佳佳來幫晏淇祈禱,今天卻突然汙衊我把顧佳佳分屍,做成禮物送給她!再這麼下去,她遲早會把我當成殺人犯的!嗚嗚嗚,哥!”
顧詩情本就是假裝一下,這天氣這麼冷,池子裡的水雖然有人負責換,但說到底也就是個擺設,誰知道里面有沒有藏著蟲子之類的髒東西。
她才不會真傻到跳下去呢,剛才那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
恰好這時顧宇上前阻攔,她順勢轉過身,緊緊抱住顧宇,哭得抽抽噎噎,上氣不接下氣。
看著顧詩情如此委屈的模樣,顧宇的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紅。
“胡說八道,你怎麼可能是殺人犯!”
顧宇語氣堅定地說道,在感受到顧詩情在懷中瑟瑟發抖後,他下意識地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嘴裡輕聲細語地哄著。
而對於姜眠,他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裡的厭惡幾乎不加掩飾。
看來這幾天是他給她好臉看了,她胡說八道起來簡直沒頭沒腦!
姜眠,既然你言之鑿鑿說是詩情害了佳佳,那就請你拿出確鑿的證據來!別在這裡捕風捉影,憑空捏造!”
“今天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如果這件事你敢鬧到爸媽面前,那我也不介意告訴大家,你為了和詩情爭風吃醋,不惜編造謊言,捏造事實。到時候,你可別後悔,有你好受的!”
顧宇惡狠狠地說完,隨後當著姜眠的面,毫不猶豫地將顧詩情攔腰抱起。
姜眠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顧詩情雙手自然地環上顧宇的脖子,還扭動著身子撐著腰回頭看向自己,衝她挑了挑眉。
姜眠從她的嘴型中清楚地讀出了她想說的話:“跟我逗?你還嫩點。”
顧宇輕手輕腳的將顧詩情放在了床上,隨後,他細心地替她掖好被子,讓溫暖將她緊緊包裹,又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柔和得能滴出水來,哄道:
“別想太多,姜眠她有病,你別理她,知道嗎?”
顧詩情躲在被窩裡,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楚楚可憐地點了點頭,聲音嬌柔地回應:
“好,知道了,哥。不過你也別太怪眠眠姐,她肯定是一時氣糊塗了才會這樣的,平日裡她對我還是挺好的。
她總是這般,以退為進,明明剛才姜眠還言辭激烈地“汙衊”她是壞人,可她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姜眠兩句,便又開始為她說好話。
顧宇作為男人,最吃她這一套,對這種懂事大方又貼心的女人毫無抵抗力。
他眼神愈發溫柔,滿是寵溺,輕聲說道:“好,我知道了,快睡吧,別再操心這些事了。”
看著這一幕,姜眠死死咬著牙,牙齦都被咬出了血,嘴裡瀰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她想,顧詩情這種虛情假意的做派,她永遠都學不來!
“顧詩情,你以為你把骨戒扔了就好了嗎?你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你送我的骨牌!”
“我只要把這個拿去查一下,就能驗出來,它到底是不是佳佳的骨頭!”
。慌一過閃中眼,住僵間瞬容笑意得的著帶還上臉本原詩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