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骨戒並非像姜眠所說,是用顧佳佳的骨頭打造的,他必定要讓姜眠為自己的“胡言亂語”付出代價,非得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關上兩天不可,好讓她清醒清醒。
與此同時,顧宇覺得不能再這般被動地被姜眠牽著鼻子走了。
於是,他悄悄派人去調查顧晏淇心臟移植手術的心臟來源。
顧佳佳到底是生是死,該由他自己找出來!
清除泳池裡的水需要專人來做,阿金昨天就已經聯絡好了。
他將事情交代清楚以後,就默默退到了一邊。
顧詩情剛想再仔細看看這個阿金的臉,轉眼卻再也沒有看見他了。
她心中起疑,難道顧延玉一直都有專人保護著?
那是顧鴻哲的人還是他自己的人?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顧延玉的腿上,眼神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根據她掌握的訊息,顧延玉的腿傷尚未完全康覆,昨夜他又貿然跳進那冰冷刺骨的池水裡,照理說,腿傷肯定會惡化。
她在心裡暗暗詛咒,最好這次真的讓他徹底變成殘廢,省得他整天插手別人的事,壞自己的好事。
顧延玉和顧宇在前面忙著,姜眠也焦急的在泳池邊上尋找著,一時沒有注意到顧詩情的靠近。
“你覺得你會贏嗎?”
顧詩情雙手抱胸,邁著輕盈的步子,悄然站到姜眠身旁。
姜眠聽聞,渾身猛地一僵,脊背瞬間緊繃,緩緩轉過頭來。
她目光如炬,微微瞇起雙眼,示意顧詩情有話直說。
顧詩情瞥了一眼前方已經放掉一半池水的泳池,嘴角微微上揚,神色高傲,冷笑道:
“你以為找到骨戒,就能給我定罪了?姜眠,我都不知道該說你是愚蠢到家,還是太過天真了。”
“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式可以讓這個骨戒送不到檢測機構。”
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像是一隻狡黠的狐貍,得意地湊到姜眠面前,臉上掛著壞笑。
此刻,兩人單獨相處,顧詩情徹底撕下平日裡偽裝的面具,毫不掩飾對姜眠的厭惡。
她本可以悄無聲息地將顧佳佳的死偽裝成一場普通意外,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脫罪責。
可她偏不,內心那扭曲的嫉妒與怨恨驅使她,非要給姜眠送去那些殘忍的“禮物”,只要看到姜眠痛苦崩潰,她就覺得暢快無比。
誰叫上帝實在太不公平,憑什麼所有美好的東西都被姜眠佔盡?
姜眠凝視著近在咫尺那張寫滿邪惡的臉龐,聲音冷得如同冰窖,一字一頓道:“你終於承認了。”
“是啊,我承認了,顧佳佳就是我殺的,可是你有證據嗎?”
顧詩情索性破罐子破摔,雙手一攤,臉上竟浮現出一抹肆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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