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時間轉瞬即逝,可她依舊毫無頭緒。焦慮與無助湧上心頭,她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頭髮,試圖強迫自己迅速梳理出這些事情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絡。
然而她越是著急,腦子裡的東西便越是混亂,車裡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起來。
她不得不開啟門坐在了路邊。
正值清晨,街道上滿是行色匆匆趕著上班的人潮。
她一襲精緻華服,周身散發著貴氣,卻突兀地坐在路邊。
周圍人腳步不停,眼神卻不時向她投來,滿是疑惑與好奇。
姜眠卻顧不得他人的眼光。
她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是該去廟裡找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賣骨牌的還是應該去警察局裡報案。
歇了一會兒,姜眠打開了後備箱。
她決定再好好看看那個詭異的娃娃。
剛才她塞得有點著急,娃娃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被壓在最角落,姜眠把它拿起來的時候,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委屈。
那一頭有著佳佳身上味道的頭髮此刻凌亂成一團,姜眠顫抖著用手去幫它理順。
摸著對方的時候,她的心裡竟然有一種安心的熟悉感。
好像那娃娃就是顧佳佳一樣。
她大概是瘋了,佳佳分明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她居然讓她被一個娃娃替代!
姜眠惱怒的把娃娃往地上一扔,看著它在地上滾了一圈以後,心中那股不快的感覺才好受了一些。
顧詩情讓顧晏淇送這個給她,害得她今天心神不寧,分明就沒安好心!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造孽啊造孽啊!”
話音未落,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子急匆匆地衝了過來。她瞧見躺在地上,模樣可憐兮兮的娃娃,猛地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哭喊起來。
“你一個母親怎麼能這麼狠心!那是一個小孩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你怎麼下得去手!把她扔在地上!”
老婆子指著她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姜眠。
“她在哭啊!她在喊疼啊!”
“媽!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老婆子沒哭嚎多久,一對年輕夫婦慌張的跑過來,男的把老婆子往邊上拉,女的則過來衝姜眠不好意思的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我媽她腦子有點不太清楚,總是說鬼話,嚇著你了吧。”
姜眠衝對方擺擺手,將頭髮挽至而後,可目光卻瞧著那老婆子,緊緊盯著不放。
那老婆子看起來神神叨叨的,可是卻和她一樣都覺得這個娃娃像個人。
難道她也腦子不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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