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那些照片,他心中清楚,這次確實是自己給姜眠添了麻煩。
“顧宇,這件事,是我的責任。”
顧延玉緩緩開口,
“當時我被人下了藥,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才出現了照片裡的場景。但後來我很快清醒過來,眠眠也馬上離開了。我們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顧延玉閉上雙眼,覺得這樣的解釋太過無力,像是做出了重大的決定一般,鄭重地說道:
“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我就放棄競爭顧氏集團繼承者的資格。你能相信我這份誠意嗎?”
顧延玉的這番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姜眠和顧宇心中都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姜眠滿臉震驚地望著顧延玉,在她看來,此時試圖自證清白是最徒勞無功的舉動。
以顧延玉的聰慧,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畢竟,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了成見,又豈是幾句簡單的說辭就能輕易改變想法的?
自證往往是最沒有效果的行為。
然而,顧延玉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姜眠明白,他是想表達這件事本就不是他們的過錯,說出放棄繼承權這樣的話,只是為了證明兩人之間的清白,讓她不必為此憂心。
但關鍵在於,顧宇根本不可能輕信這樣的承諾。
果不其然,還沒等姜眠開口,顧宇便冷笑出聲:“顧延玉啊顧延玉,你也有今天?”
“我真搞不懂,你現在是病急亂投醫,還是徹底失去理智了。難道你以為,隨便說這麼一句,我就會相信你?”
“行啊,你不是想證明你和姜眠沒關係嗎?那你現在就給爺爺打電話,告訴他,你不再參與顧氏集團的任何專案,自動放棄繼承權。只要你這麼做,我就信你!”
“你敢嗎?”
顧延玉還未及回應,姜眠突然一把拽住顧延玉的衣領,微微揚起頭,在顧宇的注視下,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而後,在顧宇和顧延玉都驚愕得如同石化一般的目光中,姜眠淡定地鬆開顧延玉的衣領,歪著頭看向顧宇,說道:
“對,沒錯,我和延玉哥就是有不正當關係,那又怎樣?”
“顧宇,有什麼事衝我來,別像條瘋狗似的亂咬人!”
“我不讓你告訴爺爺,只是擔心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畢竟,一旦你把這事宣揚出去,我也會把顧詩情的秘密抖出來。”
“到時候,被趕出顧家的,絕對不止我一個。”
姜眠後面說的那些話,顧宇完全置若罔聞。
此刻,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姜眠的嘴唇印在顧延玉臉上的那一幕,怎麼都揮之不去。
她竟然如此大膽,當著自己的面,親吻了顧延玉?!
哪怕只是親在臉頰上,這巨大的衝擊也幾乎要讓顧宇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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