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來這兒主要有兩個目的,其一,是找熊建德商量對策。
畢竟已經好幾天聯絡不上朱村長了,說不定朱村長已經被姜眠他們搞定,所以得另尋突破之法;
其二,是讓顧宇親眼目睹姜眠與顧延玉之間的默契,進一步離間顧宇和姜眠的關係。
然而,她做夢也沒想到,僅僅一個下午的時間,顧宇似乎又被姜眠這個賤人迷惑住了。
她憤恨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屬於自己的頭髮,心中恨意翻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什麼叫頭髮還會長出來?
那她這麼多年在這頭髮上傾注的心血算什麼?
過去,顧宇不也喜歡撫摸她的頭髮嗎?
可如今,看著她的頭髮被剪,他竟這般冷漠?
顧詩情滿心的不滿與委屈,但顧及到對方是顧宇,她強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嬌聲撒起嬌來:
“哥~你可不能這麼偏袒眠眠姐呀,她剪掉的可是我精心養護了這麼多年的頭髮,我心裡疼得要命。而且她還那樣羞辱我,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哪裡招惹到她了……”
說著,她小聲抽泣起來,擺出一副受盡委屈卻又不敢聲張的可憐模樣。
換做以往,顧宇定會心生憐惜。
然而今日不同,顧宇本就對她心存不滿,此刻心中更是煩躁至極。
地上那雜亂的千絲萬縷,哪有他內心的情緒覆雜。
顧詩情那嚶嚶的哭聲,在他聽來如同怨婦的抱怨,壓得他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還有……
他低下頭,看到在眾人面前,顧詩情竟公然拉著他的手,指尖還在他掌心輕輕摩挲,手心癢癢的,那勾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顧宇這時候,才像是認清了顧詩情一樣,她在這方面經驗這麼足,到底經歷過多少那種事?
難不成她每次遇到問題,都靠出賣身體來換取別人的幫助?
一想到這些,顧宇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噁心感。
他猛地一甩,掙脫了顧詩情的手。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顧詩情毫無防備,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咚”的一聲,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這一下,撞得她腦袋發暈,眼前直冒金星。
但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傷痛萬分之一。
她最愛的哥哥,竟然對她動手?
“哥......?”
她驚愕地張大嘴巴,直勾勾地盯著顧宇,眼眶中打轉的淚花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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