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玉湊近顧宇的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想告訴誰都可以,不過你最好小心點,畢竟你的秘密可比我的嚴重多了。”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鬆開了手。
顧宇的身體剛剛才被姜眠狠狠踹過,還沒完全恢覆,又被顧延玉這麼一折騰,落地時雙腿發軟,根本站不穩。
他往後退了兩步,便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然而,聽了顧延玉剛才那番話,他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根本無法站起身來。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與此同時,顧詩情回到房間後,立刻衝進了衛生間。
她望著鏡子中自己那凌亂不堪,如同被鐮刀胡亂砍過的頭髮,心中的恨意如熊熊烈火般燃燒,恨不得立刻拿起刀子,衝回去將姜眠的心口捅個對穿。
可如今,姜眠那邊有顧延玉全力護著,就連顧宇也站到了姜眠那邊。
而且外面還有阿金時刻警惕地盯著她,別說是捅姜眠,就連靠近她都難如登天!
顧詩情怒不可遏,將浴室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地砸了個遍,可即便如此,心中的怨恨仍難以消解。
“賤人!賤人!賤人!啊啊啊啊啊!!!”
她雙手插進頭髮裡,嘴裡發出憤怒的尖叫。
即便喊得全身沒了力氣,顧詩情的胸膛仍劇烈地起伏著,她心中的恨意如洶湧的潮水,久久無法平息,恨不得將姜眠碎屍萬段。
這麼想著,她掏出手機繼續給熊建德撥去電話。
反正顧佳佳的屍體在他那裡,她要再看看她那身體能夠做點什麼!
即便孩子是無辜的,可是誰叫她那麼不長眼,成為了姜眠的孩子?
跟姜眠沾邊的一切都該去死!
她一手舉著電話,一手放進自己的嘴裡緊張的咬著指甲,雙腿不停的在衛生間裡來回踱步。
可回答她的,永遠只有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sorry......”
她再撥打了幾個過去,依舊是重複的操作。
不應該啊......以往她給熊建德打電話過去,對方几乎都是秒接,即便是在沒辦法接通電話的時候,他也會及時的給她發來簡訊解釋自己在開會或者是在幹嘛。
怎麼她今天足足撥打了一整天,對方都沒有接通呢?
顧詩情的眼皮不自覺地跳動起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她總覺得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難道僅僅兩天,姜眠他們就已經發現了熊建德嗎?
這怎麼可能呢?
那朱村長是一個貪財的人,但是她也告訴過對方,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如果他敢說,她就敢要他的命!
當初熊建德給她推薦朱村長的時候就說過,這個人膽子小,貪財,但沒見過世面,一點錢就能打發,而且家裡人口又多,他們隨便逮住一個就能夠威脅到對方,很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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