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清楚,熊建德這輩子最不可能做的事情就是辭職。
只要他還在政府單位,那麼不管他調到哪裡去,她都有辦法找到他。
可現在,他卻做了最不可能做的事情。
這意味著什麼?
難道他真的獨吞了她的錢跑路了?
“平山峰……”
到現在,她還能夠找到熊建德的地方只有這裡了。
顧詩情踉蹌著爬起來,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發顫:“師傅,去平山峰!越快越好!”
她必須要去看看那個別墅有沒有被賣出去。
此刻,她生平第一次出現了懊悔的情緒,怪自己當初太過自負,竟從未想過去了解熊建德的家庭住址,否則又怎會如此被動,還得大老遠跑來平山峰?
直接殺到他家,不就能找到他了嗎?
從市區到平山峰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一路上,顧詩情的心都懸在嗓子眼兒。
好不容易趕到別墅前,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將手指按在指紋鎖上。
兩秒的等待,每一秒都漫長得彷彿一個世紀。
當門鎖“哢噠”一聲開啟,她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指紋還能解鎖,說明鎖沒被換,房子大機率也還沒賣出去。
她輕手輕腳地踏入別墅,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一切似乎都還保持著往昔的模樣。
目光掃過屋內的每一塊磚瓦,顧詩情的思緒不禁飄回到在這裡居住的那兩年時光。
那兩年,雖說沒受過什麼肉體上的折磨,但這日子實在是枯燥乏味。
她本就不是個能靜得下來的性子,天天盼著能出門玩耍,可出於安全考慮,又不敢走遠。
整個人的情緒就像被關進牢籠裡的野獸,憋屈得難受。
那時,陪伴在她身邊的,只有葉沈。
起初,兩人之間還保持著應有的距離,相處倒也相安無事。
可某一晚,一個旖旎的春夢徹底打破了這份平靜。
在夢裡,一切都那麼真實,而那個令她臉紅心跳的男主角,竟然是葉沈。
醒來後的她,只當是自己被關得太久,腦子出了亂子才會做這種荒唐的夢。
然而,夢裡的場景卻如同藤蔓般在她腦海中肆意生長,怎麼也揮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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