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拒絕,他又補了一句,“這樣,佳佳也能少受些顛簸。”
然而不等姜眠說話,顧延玉上前一步,將顧宇看向姜眠的視線隔絕開來,“不用了,何隊長幫我們聯絡了一輛直升機。”
姜眠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顧延玉一眼,他想問題怎麼總能想到她的前面去?
雖然她是可以找童青幫他們租一輛直升機飛過來接他們,但是如果這邊有直接的,那也會更好。
就算是沒有,她也不想接受顧宇的半分施捨。
況且還是他專門為顧詩情買的直升機,她連看都不想看,更不可能去坐。
一聲尖銳的怒吼突然劃破空氣,顧詩情不知從何處風風火火地奔來,髮絲凌亂飛揚,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癲狂:“姜眠,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她目露兇光,五官因扭曲而顯得猙獰可怖,雙手呈爪狀,彷彿要將姜眠生吞活剝。
顧延玉剛要上前阻攔,身旁的顧宇卻率先有了動作。
聽到那熟悉又刺耳的聲音,他的臉色瞬間陰沈如墨,心中積壓的千言萬語還未說出口,便在顧詩情即將撲向姜眠的剎那,猛地伸手揪住她的頭髮。
此刻的顧宇渾身沾滿泥濘,臉頰腫脹,與平日裡衣冠楚楚的模樣大相徑庭。
顧詩情一時竟沒認出眼前的人,她如今的短髮讓她行動敏捷,輕易就從顧宇的手中掙脫。
錯把他當成阿金的顧詩情,不僅迅速脫身,還反手狠狠甩了一巴掌過去:“你算是哪根蔥?敢碰本小姐!”
顧宇還是第一次見到顧詩情如此潑辣的一面,也因此,在她動手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
啪”的脆響在空氣中炸開,巴掌重重落在顧宇臉上。
顧詩情的指甲像是早有預謀般鋒利,顧宇只覺臉上一陣鑽心的疼痛,下意識抬手一摸,指尖觸到一片翻起的皮肉,鮮血順著指縫緩緩滲出。
“哼,就知道會有你這條攔路狗!”
顧詩情眼神輕蔑,帶著勝利者的囂張,
“下次再惹我,就不是抓傷這麼簡單了!”
她全然沒料到顧宇會與眾人同行,更沒想到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竟是自己一直依賴的顧宇。
她得意地揚起手,露出精心改造過的指甲,她本來就為了好看做了長的美甲,昨晚又因為等待十分焦躁,所以不停的用指甲反覆磨颳著地板,不知不覺中,竟然將圓潤的指甲磨成了尖銳的三角形狀。
此刻恰好可以成為她傷人的兇器。
顧詩情惡狠狠地伸出手指,直直戳向姜眠:“賤人,你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人一個都聯絡不上了!難道你們殺了他嗎?!”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熊建德。
想起昨天在別墅看到地上那攤觸目驚心的血跡,她心裡便一直隱隱不安。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姜眠,卻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心機,姜眠竟好似能預知她的行動,在她返回前就悄然轉移了酒店,讓她白白等了許久,這怎能不讓她惱羞成怒?
然而,當她定睛看到姜眠手中抱著的骨灰盒時,臉上的憤怒瞬間被驚訝取代。
“你還抱著這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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