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簡單地說了幾句，就結束了對話。
放下手機，雲初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
鬱庭昀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樣子。
他微微蹙眉，走到她旁邊，雲初才發現他的存在。
“忙完了？”
鬱庭昀：“嗯，在看什麼？”
他順著雲初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的電視。
雲初：“看個綜藝。”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鏡頭正好到了施雨岑這邊。
思量幾秒，雲初微抬下巴，指著電視螢幕上的人說，“這個是我上次畫肖像畫的女演員。”
鬱庭昀看了一眼，收回視線，“你和我說過。”
他記得這件事。
雲初哦了一聲，自己反倒忘了跟鬱庭昀提過這事。
她默了默，突發奇想地問，“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倆長得有點兒像？”
這個問題，鬱庭昀也覺得熟悉。
只不過雲初很認真地在問他，那他肯定要認真地回答她。
思及此，鬱庭昀再次把視線轉移到電視上的人身上。
他很認真地端詳了半分鐘，給予雲初肯定地回答，“不覺得。”
在鬱庭昀這裡，雲初是獨一無二的，無論是她這個人，還是她的長相，又或者是她的性格。
鬱庭昀不覺得有人和雲初長得像。
聽到鬱庭昀的回答，雲初笑了起來，“一點兒都不像嗎？”
鬱庭昀目光直直地看著她，“一點兒都不像。”
有了鬱庭昀再次肯定地回答，雲初忽然也沒那麼忐忑了。
她點點頭，好似自我說服，“我也覺得我們倆長得不像。”
鬱庭昀垂眼，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勁。
他不動聲色地擰了下眉，掃過螢幕上那張陌生的面孔。
幾秒，鬱庭昀轉開話題，“困了嗎？”
雲初歪著頭，“有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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